我的耳邊,很快傳來葉淮舟爽朗的笑聲。
意識到他就是在惡作劇,我氣得忍不住狠狠擰了下他的胳膊,疼得他了一聲。
“葉淮舟,你太過分了!你怎麼能說這些?”
“我這不是怕你一個人睡那里太冷,安縣本來就在山腳下,比申城要冷得多。你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