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機屏幕很亮,而上面顯示的“淮舟”兩個字,霍璟川必然是看到了。
我接起電話,故作親昵對電話那頭說
“喂,親的,怎麼了,這麼晚打我電話——”
我知道霍璟川很心塞,但沒所謂,就讓他更心塞一點好了。
他以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