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再回應了,只是癡癡地看著他的臉。
不知道是藥力漸漸在消除,還是醒酒藥在慢慢起了作用,我現在看他已經不是多個人影了,而就是一張模糊的臉。
好久沒有這麼近距離端詳他了。
他這張臉近距離看,還是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