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館。
祁硯塵掛了電話之後,濃而長的眼睫垂下,右手撥弄了幾下左手腕的黑佛珠,總覺得有點不對。
之之幾乎沒有主給他打過電話,微信都很主發。
現在在錄製節目,又怎麽會好好的打個電話過來?
而且打電話說的也不是一件急事,隻是一件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