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年擰著眉頭:“這件事你怎麽沒有跟我說過?”
楚若溪知道是表現的機會,楚楚可憐的說道:“當時我們還不認識,他總是來擾我,就是那天我遇到你的時候,他差點兒把我……”
說到這裏,楚若溪還難過的捂著臉。
顧寒年意外的是,他的心裏沒有任何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