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年皺著眉頭:“但是我們還沒有找到他在哪兒!”
“林局說了,應該就是這裏,不會有問題!”
顧寒年自然還是相信林局的話,這麽多年,他破案非常有經驗,即便是科級再搞,可是人心不變,不過是換了個手法作案而已,本質沒什麽區別。
現在讓小鄧警比較擔心的是,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