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年坐在沙發上,過度修長的雙疊在一起,眉頭仿佛就算是有熨鬥也未必能燙平。
“是的,已經看過了,但是他們家的餐廳因為一向都是注重私,所以包廂裏都不設有監控,你們在裏麵聊了什麽,我們完全不知道,而且附近的監控都已經損壞,就連路燈也都壞了!”
顧寒年挑了挑眉:“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