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年反問了一句。
楚若溪一愣,隨即難過的說道:“我當然難,可是爺爺人死了不能複生,我現在肚子裏還有孩子,如果一味的難會對胎兒不好。”
顧寒年其實也沒有指責的意思,就是覺得雖然一張臉慘白,但是卻完全看不出難的樣子。
也不知道是他看錯了,還是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