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目落在脖頸上的皮,細,白皙,像是嬰兒般的,著男人想要上咬一咬。
他深吸一口氣,嗅著的香,到底沒有這麽做。
因為他很清楚,來日方長,眼前這人想要在滄海國發展,必然不了他們的見麵。
笑了笑,回到原來的位置,眼神中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