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亮。
傅庭深從沙發上睜開眼睛,起後了有些發酸的脖子。
這幾日太過勞累,昨夜同沈如藍通話後他便困得直接在沙發上昏睡了過去。
可是雖然休息了一晚上,效果卻並不好,醒來後腦袋昏脹得很。
他癱坐在沙發上,昨夜的對話依舊曆曆在目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