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地打量著灰敗的臉,沈如藍紅微抿:“你沒有選擇的餘地,作為他的前妻,這杯喜酒你一定要喝!”
說到“前妻”兩個字時,特意加重了語氣,就是想要看到白清痛苦的模樣。
可是事與願違,白清好像本不在乎一般,隻是沉默了一會兒,這才抬起頭來:“既然沈小姐執意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