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深並沒有猜錯,在他開口的一瞬間,白清猛然繃,握在方向盤上的手,骨節泛白。
察覺到的反應,傅庭深暗笑一聲:“為了讓我答應合作,沈如藍說了不有關於閻門的事,他們是用一種特殊的毒素,來對付敵人,我曾在他們南市的總部中,見到過解毒之法。”
說著,他為了證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