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車窗外的涼風,傅承燁長舒一口氣,昏沉的腦袋越發清醒起來。
這次的事說起來都怪他,如果當時他能夠好好聽白清解釋解釋,他們或許也不至於到現在這般地步。
“既然沈氏分公司意圖不軌,那夫人那邊……”
蘇北再又從後視鏡中瞟了瞟,小心翼翼將這話給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