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之後再說。”
傅庭深沒有搭茬,單手將扶住:“你先回去洗個澡換裳,白清那邊我不會輕易放過。”
他並非要給白清留活路,隻是單聽著傅心宜的話,卻並不敢完全相信。
方才憤怒上頭,他倒也沒有多想,可如今冷靜下來,這件事卻依舊存有疑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