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深吃力地從床上坐起,單手扶額,看上去有些不舒服。
白清見狀,也顧不得與傅心宜糾纏,急忙上前詢問:“你覺怎麽樣?”
“我好的啊。”
這些天昏迷一直躺著,他不吃不喝,聲音也虛弱了不:“就是覺困的,不想醒過來。”
“隻是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