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的五手指印在時間的流逝下變得越發暗黑,灼燒也不斷刺激著皮。
疼痛難忍,縱使堅韌如傅承燁,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之前灼燒出現的時候不過瞬間便能消失,可這一次卻久久不衰,好似要將他給活活疼死一樣。
他不敢去肩膀上的指印,隻好用力握住胳膊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