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怎麽了?”
下意識咽了咽口水,又試探著喊了幾聲白清的名字,可卻依舊沒有應答:“白清,你說句話。”
過度的沉默讓傅心宜有些崩潰,大氣不敢出,用手又在對方眼前晃了晃。
可白清連眼睛都不眨一下,隻木訥地盯著。
“喂,這可沒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