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衍風挑眉,頓時發出毫不掩飾地嘲笑:“當初是誰嘲諷我說整天黏老婆說我英年早婚的。
我看你要是結了婚,什麽都得聽的。”
“什麽我聽的?
我是一家之主。”
沈斯京不屑抬起冷峻下,起膛,“在家裏都是聽我的,我說一絕對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