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時高鐵已經快到了。
南昭著被酸的鼻子,大口呼吸著,從男生懷裏爬起來,忿忿道,“靳曜哥!”
“嗯?”
南昭:“你又我!!!”
“不然呢?”靳曜放鬆的朝後倚著,兩條長就那麽大剌剌的敞著,撐著手臂,看不出睡沒睡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