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伏天,最近天氣太熱,從蘇州那邊回來又換了個氣候區。
都幹的起皮了。
閑下來的時候總下意識的手去撕,把握不好力度破了好幾個小口子,一就疼。
皺起臉,“嘶”了聲。
靳曜沒好氣的笑,“我跟你說過沒有不許拿手?就別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