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無畏的空話,他一無所有。
連夢想都尚未能實現的靳曜,什麽承諾都無法篤信的許給南昭。
他沒說,但南昭懂了。
很荒謬,甚至有些好笑。
可足夠了解他的南昭卻能明白,他所說的話,沒有一個字是假的。
他去見前,是準備赴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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