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軍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。
休息的間隙,南昭摘掉不氣的帽子,了額頭的汗,邊扇風邊找到自己的礦泉水潤幹的嗓子。
剛坐下沒兩分鍾。
“南昭,你男朋友在那邊等你呢。”
“南昭,你男朋友來啦。”
“麻了麻了,我不懂,為什麽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