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后,夏季的一天早晨,一個斜碧玉簪子,著淺綠紗,姿高挑,眉眼略帶英氣的子,手執著一把油紙傘,漫步在街道之中。
的邊跟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人,手里同樣拿著一把油紙傘,滿眼寵溺地跟在子后。
“安安,你這樣不打招呼的出來,扶該著急了。“
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