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那不如本宮與皇上好生探討探討?“蘇岑安的聲音很平淡,平淡的仿佛是在和一個普通人說著話一般。
可這話卻讓李忠民渾栗。
“娘娘恕罪。“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,不停磕頭,聲音抖不已:“奴才知錯,求皇后娘娘放奴才一條生路。“
蘇岑安聽著這話,臉上掛著淺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