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行依舊一臉委屈,“我哪知道你忙不忙,我隻是單純的現在有點不舒服。”
宋時微忍無可忍,直截了當地問:“你到底想做什麽?為什麽總影響我工作?”
霍衍行做出一副傷的樣子,“我真的沒有,我隻是了而已。”
宋時微氣得不想再說話,轉離開了書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