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會知道,誰告訴你的?”
喬臨看著江秋晚心碎的模樣,實屬不忍心。
但是,不得不讓清醒,麵對現實。
“秋晚,這消息是我讓下麵的人打聽的,而且他們住的酒店正好是我爸公司管轄,住信息一查便知。”
江秋晚的雙手都在抖,臉發白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