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巖微瞇了眼睛,盯著陳深笑了笑。
“陳總說的是,若是連自己心的人都娶不了,那還要江山何用,還算什麽男人?”
江秋晚,“……”
包廂裏的五個人,四個人都明白他這句話的暗諷意味。
連夏娉婷都懷疑自己get到了他點。
這個表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