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三月,和風驟暖。
天還未亮,謝遇安換上了朝服,正在用早飯,門房來稟:車馬己經備好。
謝遇安頷了頷首,放下碗筷,用溫茶漱了口,而后起輕手輕腳地折回了臥房。
背著床榻的桌上點著一盞燈,淺淺照亮了房中景象。
謝遇安上前,輕輕撥開床帳,俯在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