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鼻子一酸,抬起頭,看著窗口的遼闊天空,緘默的聽著芳止的哭聲。
芳止哭了很久,就是那種小聲的泣,手背蓋著臉。
好像所有撕心裂肺的吼聲,都在那破敗的倉庫裏耗盡。
後來,可能是哭累了,慢慢的哭聲就停止了。
盛夏轉去了洗手間沾了巾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