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手在旁邊的位置輕輕的了,半晌才收回手。
這一刻,突然有了個荒唐的念頭,如果……如果裝作什麽都不知道,他是不是能夠將昨晚溫的裔夜一直持續下去?
即使那是假的,也好。
隻是,荒唐的念頭之所以是荒唐,那就說明了它沒有付諸實踐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