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昀騁不愧是花了一晚上做足了準備,他看著盛朝朝的手放在了鋼琴鍵上,清了清嗓子說道。
“朝朝,你對鋼琴還記得多呢?”
盛朝朝也拿不準,“好像一點點。”
試著手彈了幾下,悉又陌生的覺,抿抿,似乎今天總是回憶起小時候的事。
小盛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