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進窗簾出的玻璃打到潔的地板,外面蟬聲鳴,江眠規律的生鐘促使起床。
但今天的有些賴床,即使睜著眼也不想起床。
現在的腦海里還在回想著昨晚的種種尷尬事,恨不得撬開自己的腦殼看看裏面都裝的些什麼。
從被窩裏出來,上面似乎還存留一點冷木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