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思忖片刻,臉上沒有反悔的跡象:「我不會跳槽。」
短字,讓室溫度分化兩極。
「為什麼不去。」顧宴瑾擰眉盯著。
「條件不夠好?工資不夠高?還是——」
「和你有關的我都不想參與。」
江眠冷冰冰的一句話把男人的話拍到南牆,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