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聽蕭墨燃說的,你跳進懸崖之後,顧宴瑾也跳下去了,幾十個人都攔不住。」
裴冉的話一落,江眠心裏了三分,混沌的思緒因為一個名字而變得清晰。
聽繼續說道:「最後下去找他的時候,差點一口氣沒上來,當時他還被顧禮桉砍了一刀,就是你說的那道疤。」
「但是當時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