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以接到消息匆忙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一點,易渺已經走了。他推開病房的門,荀庭正坐在床上準備拔掉輸管。
吊瓶裏的藥起碼剩了一半多沒打完,藺以一個箭步衝上去想按住他,被荀庭單手到病床上彈不得,蜷曲的兩條被他輕鬆住。
“疼疼疼!”藺以嚎了一聲,“放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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