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”
荀庭擔心是哪裏疼,但卻一言不發,就這麽看著他,然後極為勉強地低下頭去:“沒事。”
易渺在他麵前總是沒有那麽好的演技,所以即使語氣沒變,還是被荀庭看出了端倪。並不解釋,慢慢從荀庭懷裏掙出來,自己拉著被子躺了下來。
心跳得太快,以至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