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溯很這麽。
大多數時候他的時候語氣都很淡,就像他看所有人的眼神一樣。之前他讓離開時,也是用那種平淡的眼神看著。
他總是一邊教育不要接近他,然後不聲地對好。
可他現在的眼神裏卻帶著之前從未有過的,像醉意一樣的彩。好像整個人都放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