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呦呦將窗簾拉起來,鎖上門,病房裏瞬間幽暗下來,視線裏男人的軀愈發顯眼。
開了燈,攙扶著陸今安坐起,男人修長的搭在床邊,他垂著頭,看不清他的神。
顧呦呦拿著新紗布,咬了咬:“第一步是什麽?”
聞言陸今安抬起頭,坐著的他比孩矮了一個頭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