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淵看了眼桌子上的紅酒杯,并沒有端酒的意思。
“敬什麼?”
凌初立即有眼地放下自己的酒杯,又端過他面前的酒杯放到他的手里。
只是在手指的瞬間,輕輕撓了他的掌心。
“薄總。”
薄淵薄一抿,當即看了一眼。
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