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恒這才看向,“剛剛哭什麼?”
陳雅眼神一閃,立即朝薄恒走去,“傷口疼。”
薄恒看了眼心口的地方。
甩手就是一掌。
“是嗎?”
薄恒這一掌很狠,當即陳雅角就有流出來。
“阿恒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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