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捂住臉,將臉埋進手心,埋進被子里。
想相信薄淵的話,可是,記憶里都是薄恒的臉。
哀求地看向薄淵,“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薄淵想也沒想地直接拒絕:
“不行!”
這個樣子,他又怎麼能放一個人待著。
“乖,我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