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拍著他的背,忍不住打趣他,“你以前折騰七次八次都沒問題,這次只兩個小時就這麼累了?”
“薄淵,你是真虛了呢。”
既然凌初不怕被吻,而喜歡吻的薄淵就更不怕了。
最后,他們這一吻是在凌初的呼疼聲中結束。
“疼......”
“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