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兒!”
凌初全僵,像是被人下了符咒一樣,定在原地久久沒能從恐懼中回過神來。
住院那幾天,很多次都是深陷在薄恒“初兒”的噩夢中醒不過來。
每次醒來,滿眼都是,都是他的笑臉。
沒聽到凌初的回應,薄恒又往跟前了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