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淵挑了挑眉,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凌初:
“凌初,你的意思是......怪我?”
“我讓你煙的?還是我讓你被我媽聞到你上的煙味的?”
他了后腦勺的位置,“我剛剛因為你還被我媽打了一掌。”
凌初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“說吧,你想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