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淵結束連軸五個小時的會議,一抬眼看窗外,天已經黑了下來。
取下耳麥時,他按了按生疼的耳廓,又按了按脹疼的太。
端起水杯,這才發現里面空了。
倒了杯水,一口氣喝下大半。
拿過手機,微信未讀消息十七條,卻沒有一條是凌初發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