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,“你想聽什麼?”
薄淵輕輕出聲,“什麼都行。”
其實,他只要聽的聲音就行。
凌初想了想,“那我給你講個我夢里的事。”
“我在十七歲的時候做過一個夢,夢里......”
可能連一分鐘都沒到,凌初便聽到了輕微的鼾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