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下意識剖析自己剛剛的話,傳遞給薄淵的意思,好似大姨媽要是走干凈了就可以隨意他要折騰似的。
也沒解釋,因為薄淵也不會想聽,不想掃他的興。
萬幸他沒事。
既然已經沖地過來了,也已經見到了想見的人,這一趟也就值了。
而且,不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