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罵了句“艸”,又“咕嚕嚕”地給自己倒了杯酒猛地往肚子里灌。
酒灌到一半,卻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這麼氣?!
是氣自己,還是氣方書宴的“勢在必得的眼神”。
薄淵一邊著煙,一邊慢慢地品著酒,一邊看著對面的兩個男人。
一個急躁不安,一個冷靜自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