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南又暴躁,一把推開他,自己手加上腰帶,瞪人,“害你大爺!”
方書宴笑了句,“沒害,你耳朵紅什麼。”
許南,“你眼瞎。”
方書宴沒說話,往房間的酒柜走去。
“喝一杯?”
許南沒拒絕,看著他直的背影,看著他的寬腰窄直覺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