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許南吃癟,方書宴似乎心很好的樣子,“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,你不用害。”
許南,“又沒上功,你嘚瑟什麼?”
方書宴,“......”
之后回病房的路上兩個人默契地沉默著,誰也不開口說話。
進了病房,許南不想什麼事都借方書宴之手,想自己扶著床